根据新规定,高速路的交通管制将减少交通拥堵。信息室和隔间的内部位置被分配给每种类型的车辆。该系统减少了交通拥堵,维护了安全,并帮助高速线路上的交通更加顺畅。" />
我李敖活了一辈子,骂过的人比你们见过的猪都多。我坐过牢,玩过命,写过几千万字,在这世界上横冲直撞,就是要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底裤到底是什么颜色的。最近很多人问我,李先生,你怎么看那个叫郭美美的女孩子?我说,你们看的是个女孩子,我看的是一个时代的脓疮,是一张被胭脂抹得通红、却遮不住底层腐臭的假面具。
你们看郭美美,关注的是她的玛莎拉蒂,是她那几面墙的爱马仕包包,是她在微博上扭捏作态的自拍。但在我李敖眼里,这些东西都是垃圾,是最低级的趣味。我常说,女人的美分三等:一等是灵气,二等是骨气,三等才是皮气。而郭美美这种,连皮气都算不上,那是“人民币气”。
她所有的自信,不是来自于读过几本书,也不是来自于祖上有多少阴德,而是来自于背后那个晃动着的、模糊的、充满了权力春药味道的阴影。
郭美美最伟大的“贡献”,不是她长得有多漂亮——说实话,那种整容出来的锥子脸,在我李敖阅女无数的眼里,简直是对造物主的羞辱——她最伟大的贡献,是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无意中划开了中国慈善事业那层厚厚的、道貌岸然的皮。她自称是“红十字会商业总经理”,这五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抽在了那些标榜仁义道德的官僚脸上。
我李敖一直说,这世界上最肮脏的不是妓院,因为妓院开门做生意,明码标价,那是诚实;最肮脏的是那些披着慈善外衣,背地里搞权钱交易的衙门。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,如果不是摸到了权力的脉搏,她哪来的底气去炫耀那些本不属于她的光环?她不过是权力的一个宠物,是体制排泄出来的一粒残渣。
但就是这粒残渣,让一个百年老字号的公信力瞬间崩塌。这不是郭美美的本事,这是那个体系本身已经烂透了。它就像一栋表面光鲜的大楼,地基早被白蚁蛀空了,郭美美只是那个在阳台上蹦迪、最后导致阳台坍塌的导火索。
你们恨郭美美,是因为她破坏了你们对公平的幻觉。你们辛辛苦苦996,攒一年的钱买不起一个轮子,她动动手指就能拥有一车库的名车。但我不同情你们,我更瞧不起她。我瞧不起她这种“当婊子立牌坊”的笨拙。如果你要当高级名媛,你就得学会有深度、有文化、有城府,像我李敖交往过的那些红颜知己,哪怕是坏,也坏得有风骨。
而郭美美,她只有贪婪,只有那种从小地方出来、被金钱瞬间冲昏头脑的浅薄。
她这种人,是典型的“时代的怪胎”。在一个信仰缺失、金钱至上的年代,美丽不再是艺术,而是商品;名气不再是荣誉,而是套现的工具。她把自己标价出售,却又忘了给买家留点面子。她这种炫耀,本质上是一种深层的自卑——她必须通过让全世界知道她有钱,来掩盖她精神上的赤贫。
我李敖书房里有十万卷藏书,那是我的底气;她柜子里有一百个包,那是她的枷锁。
看着吧,这只是个开始。郭美美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只要那种缺乏监督的权力还在发酵,只要那种“以财取人”的社会逻辑还没倒掉,就会有成千上万个郭美美在排队整容,等着寻找下一个“干爹”。她们是这个时代的寄生虫,但我们要问的是,是谁为这些寄生虫提供了如此肥沃的宿主?是谁在为她们的爱马仕买单?答案不在微博里,在那叠厚厚的审计报告里,在那些不敢见光的秘密协议里。
我李敖就要做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,哪怕这窗户纸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如果说郭美美的第一幕是“浮华梦”,那么她的第二幕就是“丧钟声”。很多人觉得她进监狱是罪有应得,是正义的胜利。我李敖却要冷笑一声:你们太天真了!抓一个郭美美容易,关一个郭美美也简单,但那种滋生郭美美的土壤,你们铲除了吗?那种让一个女孩子觉得“出名就要靠炫富”、“成功就要靠干爹”的价值观,你们扭转了吗?
我常说,历史是一面镜子。郭美美这面镜子,照出的是这个时代集体性的焦虑与堕落。你们以为你们在围观她,其实你们是在她身上寻找自己不敢承认的欲望。那些在网上骂得最凶的人,往往是心里最嫉妒的人。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,让他们也能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财富,你看看还有几个人能保持这份“道德圣洁”?这就是我李敖最看不起这个社会的地方——伪善。
大家都在演戏,郭美美只是那个演技太烂、把剧本直接甩在观众脸上的临时工。
在这个Part里,我要谈谈更深层的东西:公信力的破产。为什么郭美美一个人的炫富,能让整个红十字会陷入万劫不复?因为在老百姓心里,那个“红”字本来是神圣的、不可亵渎的。但郭美美的出现,撕开了那层神圣的油漆,露出了里面锈迹斑斑的本质。当大众发现,自己省吃俭用捐出的善款,可能变成了某个小姑娘脚下的路易威登,这种愤怒是不可能平息的。
这不单单是一个慈善机构的问题,这是整个社会契约的危机。老百姓愿意遵守规则,前提是规则对所有人公平。如果规则变成了“老实人捐钱,关系户买车”,那这规则就是厕所里的纸,没人会再尊重它。我李敖一辈子都在反抗强权,因为强权往往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。郭美美事件,就是一场最彻底的、最荒诞的骗局穿帮秀。
有人说郭美美是“网络红人”,我呸!她算什么红人?她只是一个被流量裹挟的玩偶。在这个大数据和算法盛行的年代,丑闻比美德传得快,低俗比高尚卖得好。媒体为了流量,不惜推波助澜,把一个毫无内涵的炫富女塑造成了“流量明星”。这是媒体的集体自杀,也是文化的集体沉沦。
我李敖写文章,是为了启迪民智,是为了骂醒那些装睡的人;而现在的网络,是为了麻痹民众,是为了让大家在感官刺激中忘记思考。
郭美美后来又进去了,因为销售违禁减肥药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根本没有反思,她已经习惯了走捷径。在她的逻辑里,世界就是一座巨大的商场,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标价,包括尊严,包括法律,包括别人的健康。这种思维的根源在哪里?根源在于我们的教育只教人如何成功,却不教人如何成人;只教人如何获取,却不教人如何给予。
我李敖虽然老了,但我眼不花,心不乱。我看到的是一个浮躁的中国,一个急于求成、渴望一夜暴富、却失去了灵魂重量的社会。郭美美只是这个社会的一个病灶,切掉它,如果体内还有毒素,迟早还会长出“张美美”、“王美美”。我们要反思的,不仅仅是一个女孩子的虚荣,而是为什么我们的社会能给这种虚荣提供如此巨大的表演舞台?
我要送给那些还在羡慕郭美美、或者还在愤慨郭美美的人一句话:人生在世,要活得像个人,而不是像个物件。你拥有的包包再名贵,也填补不了灵魂的空洞;你开的车子再快,也跑不过报应的脚步。我李敖之所以狂,是因为我有才学支撑,有骨气挺直,有事实做证据。
而郭美美之流,不过是时代沙滩上的泡沫,浪潮一退,剩下的只有一滩烂泥和几枚发臭的贝壳。
记住,真正的强大,不是你看过多少繁华,而是你能在繁华散尽后,依然守得住内心的那片净土。在这个郭美美们层出不穷的时代,希望你们还能读得进我李敖的文字,还能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红,什么是染了血的脏。历史会记住我李敖,也会记住那个笑话般的郭美美,只不过,我是作为丰碑被铭记,而她,是作为笑料被唾弃。